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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斯巴甜或致癌,为何国产可乐将崛起?

2023年07月1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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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/伯虎财经

作者/番茄(恰饭版)

关于阿斯巴甜是否致癌的言论,7月14日有了论调。

世卫组织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(IARC)发布消息,称目前食品工业最常用的人造甜味剂阿斯巴甜(Aspartame)“可能对人类致癌”。

紧接着,13只代糖概念股上涨。截至当日收盘,圣泉集团涨超8%,保龄宝、百龙创园、莱茵生物涨超2%。

而在此之前一年中,三元生物等赤藓糖醇股还因为赤藓糖醇行业扩产严重,供给过剩导致市场价格大跌而业绩下滑、股价低迷。

不过随后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发文回应,“阿斯巴甜按照我国现行标准规范使用,可以保障安全。”

作为无糖饮料的重要组成成分,阿斯巴甜可能致癌的判定犹如一枚深水炸弹,搅动了整个无糖饮料的赛道,糖与代糖之间的暗战再一次吹响号角。

01

糖与代糖背后的暗战

“看到这个新闻的第一反应,就是哪个糖企赞助了这个研究。”

7月初,阿斯巴甜可能被列为致癌物的言论一下全网掀开,有网友如此猜测道。

这样的猜测不无道理,长久以来糖与代糖摩拳擦掌。一个主打必需品,一个主打健康。

如果你仔细观察,会发现我们日常食用的80%饮料食品上都有白砂糖,甚至有人还在知乎上发起过这样的提问:为什么现在食品饮料前三都有白砂糖? 

从麦片到零食饮料、口香糖等,企业卷入了加糖的军备竞赛,麦片市场从70年代的6.6亿美元,飞速增加到80年代的44亿美元。在这场竞赛里胜出的三巨头们,攫取了前所未有的财富。十年间,宝氏、家乐氏、通用磨坊的营收增长了5倍,合计市占率高达85%,彻底垄断了美国人的餐桌。

糖让人上瘾,加糖就能换来更多的消费者,这种行为则让食品公司上瘾。

食品公司们想方设法隐藏糖的存在:用60种不同的说法来表示糖、在人们觉得不甜的食物(比如酸奶)里加糖、用甜味剂代替蔗糖、缩小包装让人产生糖很少的错觉……

在白糖制作技术没有传到欧洲前,白糖这种昂贵的东西只在药店里出售,并被认为能医治眼科病、胸科病、淋巴病和体液病。在英国,只有王室、贵族才能在生病时享用砂糖,蔗糖变成社会地位的象征。

但随着工业革命和科技发展,炼糖技术突飞猛进,成本降低,产量提高,为了保证持续的商业利益,只能让人类多多吃糖。

从1960年到2000年,全球蔗糖的产量从0.4亿吨左右,攀升到近1.6亿吨,翻了四倍,与此同时人口只增长了一倍。

(图源网络)

白糖甚至逐步上升为国家战备物资,以中国为例,1960年白糖被正式确定为国家战备物资之一,其地位与粮食、棉花、石油一样。

营销上企业也不断将糖与健康划上等号,全球最大的糖果公司玛氏集团从“健康生活,从玛氏开始”到“从嘴巴开始,感受健康生活,选择玛氏”,广告语虽经过多次更换,但无不围绕“健康”展开。

玛氏集团不上市一年营收就超过了2500亿元,德芙、士力架、益达、M&M豆、箭牌等品牌都出自这家公司。

从开始的药用食品,到成为国家贸易的大宗商品。这些食品公司如“看不见的手”在操纵一切。

1967年,美国制糖业者更是直接用6500美金贿赂三位哈佛科学家,让他们刊登论文撇清糖与心脏病的联系,还把心脏病的成因赖到脂肪头上。

(图源网络)

但让人讽刺的是,钱一到位,科学家马上研究发现给240只老鼠喂养了糖精和甜蜜素的混合物,其中就有八只得了膀胱癌。

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随之浮现:每一秒钟,美国人嘴里就会出现10个未填补的龋洞;每四个美国人就有一个超重。

为了寻找新出路,食品公司们想到了代糖。

人类第一款代糖是糖精,1878年,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科学家在实验中首次“意外”发现糖精,随后在全世界使用了上百年,成就了不少著名的化工食品公司。

但随后,糖精、甜蜜素就被指出具有致癌风险,被许多西方国家禁用,我国对其限制使用。

可口可乐用阿斯巴甜取代了糖精,推出健怡可乐。通过大手笔地请来“神奇女侠” Cathy Lee Crosby、美国小姐Vanessa Williams等一票名人明星做营销,成功让无数消费者相信健怡可乐是拯救腰围的苏打水。甚至,克林顿在参选时都不忘手拿一瓶健怡可乐。

健怡可乐也因此带火了阿斯巴甜。

阿斯巴甜作为第三代人工甜味剂,目前全球市场约3万吨左右,市场规模约30亿元。

但阿斯巴甜的争议也一直存在,有民间研究表明阿斯巴甜会致癌或导致胎儿早产,Facebook上还有上千人的健怡可乐戒断小组。

从2007到2013年,健怡可乐在美国销量减少近五分之一,吓得可口可乐在2013年推出了以甜菊糖(2008年才获批的新代糖)为原料的Coke Life。

从真糖到代糖的更新换代,配料表也不断在发生变化,但历经数代升级的代糖就意味着健康了吗?

02

本土企业从“工业”迈向“天然”

这次事件引发的最大争议,无疑是两乐的“双标”。在中国销售的产品使用阿斯巴甜,但在美国、日本、韩国等国家销售的产品均未使用阿斯巴甜。也曾有报道称,中国香港可口可乐不含防腐剂,但内地的可口可乐含有防腐剂等双标事件。 

根据可口可乐零度汽水的公开配料,其包含水、食品添加剂(二氧化碳、焦糖色、磷酸、咖啡因、阿斯巴甜(含苯丙氨酸)、安赛蜜、蔗糖素、苯甲酸钠、柠檬酸。

这款可乐甚至由于“含有有害健康成分”曾被委内瑞拉赶出国门,当时阿斯巴甜就是舆论怀疑的首要对象。

2015年,百事集团宣布正式在美国轻怡可乐系列中停用甜味剂阿斯巴甜,转而用三氯蔗糖代替。本想借着停用阿斯巴甜的噱头试图挽救销量颓势,但百事可乐营业收入依旧连续多个季度销量下滑。

一方面想打出“健康牌”,一方面又急于对品牌衰退进行维护,两乐只能采取跨地区战略。在本土市场采用天然代糖,而在中国市场依旧使用工业代糖。

由于工业生产快速且成本低,不少企业会使用工业代糖,比如阿斯巴甜的甜度是蔗糖甜度的200倍,要实现和蔗糖同样的甜度,其成本只有蔗糖的1/2不到,更新一代的安赛蜜单位成本只有蔗糖的1/4。

与工业代糖不同的是,天然代糖本身从植物中提取,安全系数更高且更易消化,比如赤藓糖醇、甜菊糖苷、罗汉果甜苷、木糖醇、麦芽糖醇等等。但成本也较高,比如赤藓糖醇的成本是蔗糖的4倍,是阿斯巴甜的三四十倍。

(图源潮汐商业评论)

实际上,中国不少本土企业已经陆续在用天然代糖。目前市场上的国产新锐品牌,元气森林全线产品、奈雪的茶等均采用了赤藓糖醇或罗汉果糖等天然代糖。

2018年,元气森林无糖气泡水横空出世,直接在饮料巨头中杀出重围,成为饮料新势力。

2021年,搭上了元气森林的快车,赤藓糖醇供应商三元生物的净利润是五年前的27倍,而可口可乐和雀巢的供应商保龄宝也加大赤藓糖醇产能,净利润同增281%-321%。

在代糖产业端上游,不少代糖生产商也早早就对天然甜味剂进行了长远布局。早在2022年,莱茵生物便曾指出,公司天然甜味剂业务主要产品为甜叶菊提取物及罗汉果提取物。

今年6月,莱茵生物还与帝斯曼-芬美意公司续签了天然甜味剂分销的五年合同,由此可看出,赤藓糖醇、罗汉果糖等天然代糖将抢占阿斯巴甜的市场份额,成为替代品。

为什么说这次风波对天然代糖企业来说是利好?

饮料制造行业中,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是阿斯巴甜最大的采购方,其主要应用于无糖可乐等产品(部分气泡水产品使用赤藓糖醇)。

两乐在中国碳酸饮料市场,份额在80%以上。虽然可口可乐、糖果商玛氏箭牌、美国嘉吉公司旗下代糖品牌臻唯恬、巧克力品牌好时等也均已在国内展开了布局。此前,臻唯恬还对罗汉果餐桌糖进行了重点化的折扣推广。

但在起步上显然慢于中国企业,中国需要有自己的可乐品牌并且实现弯道超车。

03

消寂的国产可乐迎来崛起?

在诸多人士看来,国产可乐多年来沉寂消亡,或许不是工艺、品质、技术差异,而是输在了商业暗战以及产品营销上。

面对“双乐”发起挑战的国产可乐品牌并不少。崂山可乐、幸福可乐、天府可乐、汾煌可乐、少林可乐、非常可乐、银鹭可乐,一度名声显赫。

但在1994年著名的“两乐水淹七军事件”中,包括北冰洋、崂山可乐等在内的诸多国产品牌,被可口可乐、百事可乐分别收购后,大多难逃消失命运,也让“双乐”借势垄断了中国可乐饮品市场。

由此造成的局面是,十多年来国产饮料品牌只能在“两乐”垄断中,默默积蓄实力,艰难拓展,等待东风到来。

如今代糖产业链上企业的崛起,势必会对传统糖企业造成市场挤压。且传统糖企市场份额会逐步缩小。

而天然代糖成为突破口,国产饮料品牌有望实现弯道超车。比如,农夫山泉加码苏打气泡水,娃哈哈推出生气啵啵气泡水,就连新茶饮头部的喜茶、奈雪,也推出了相应的产品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元气森林也在试图使用“更干净的配料”进入可乐市场。去年夏天,元气森林推出了首款无糖可乐,在代糖上用赤藓糖醇代替了阿斯巴甜。今年其在可乐上的布局力度也逐渐加大。

全球控糖的背景下,天然代糖是趋势。据了解,元气森林全线产品不含阿斯巴甜,而且配料表也更干净,这离不开基础设施的支持。

目前元气森林5大新建工厂共建成18条无菌碳酸产线,总投资金额达数十亿元。而和元气森林同等规模的无菌碳酸生产线,全球范围不到20条。

从当前来看,越来越多的本土企业加入这场“狂飙竞赛”,饮料竞争格局有望被打破。

这次的“双标”事件,无疑引起中国消费者的愤怒,也让人大跌眼镜。“本质上,两乐是对中国消费者的歧视、鄙夷心理深入骨髓,导致跨国企业在中国赚更多钱的同时,却用最低服务、最低标准对待中国消费者。”

无疑,想赢得跨国企业的内心尊重,难以依靠良心发现,而是要靠我们每位消费者。

同样,也需要每个中国企业努力进击,去打破跨国巨头的傲慢和偏见,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掌控权。

我们期待国产可乐早日坐上全球牌桌的那天。

参考来源:

1.蓝鲸财经:“两乐”添加阿斯巴甜双标,本土企业已加速迭代

2.极点商业:中国可乐硬刚百年巨头?一场拒绝“双标”的配料表之战

3.远川研究所:甜蜜的敌人:糖是如何被妖魔化的?

4.时尚健康:阿斯巴甜可能致癌,人和糖真是有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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